三、佛教初传吐蕃的过程
至公元七世纪,吐蕃社会得到进一步发展。特别是自拉托脱日年赞之后的第五代国王松赞干布登基后,吐蕃国采取了一系列开放性的改革措施,主要从四邻邦国或地区引进先进的科技文化。根据藏文史料,松赞干布首先为吐蕃创制了文字。《布顿佛教史》记载:
鉴于吐蕃没有文字,特派遣吞米阿努之子及其随从共十六人赴印度学习语言文字,他在印度拜班智达神明狮子学习声明(语言文字)学,学成后在拉萨的玛如角王官结合藏族语音,创制了拥有三十个辅音字母和以阿为首的四个元音字母的藏文字,其字形参照了迦湿弥罗文字,并撰写了八部语法书。
这就是松赞干布时期的吐蕃著名文官吞米桑布札依照当时印度的一种古文字创制藏文的经过。对此,《西藏王统记》等许多藏文史籍中都有较详记载。如「依照兰查天文字体和瓦都龙文字体创造了圆满具足的藏文字。」因为创制藏文这一工程的主要倡导者或支持者则是身为国王的松赞干布,所以当时创制藏文的过程比较顺利、快捷,而且很快得到实际应用。譬如,「随之松赞干布亲自带头在王宫内闭门四年专门学习新创制的藏文。」可以看出,松赞干布成为第一位学习并精通藏文字的吐蕃人或国王,同时他又为藏文字的尽快应用或普及做出了榜样性的贡献。总之,藏文字的创制为吐蕃引进先进的科技文化营造了一个良好的客观条件。从此吐蕃社会结束无文字的落后时代而跨入新的文明时期。故从公元七世纪中叶开始,吐蕃已有能力或条件,从事佛经翻译工作,为佛教能够在吐蕃传播铺平了道路。正如松赞干布时期:
迎请印度的格萨热大师和婆罗门香噶热、克什米尔的达努、尼泊尔的希玛祖、漠地的和尚玛哈德哇切(指大天寿和尚)等高僧大德到吐蕃,同翻译家吞米桑布札以及助译者达玛果夏和拉隆多杰贝等一起翻译了《集密宝顶陀罗尼》、《月灯》、《宝云》和《十万般若波罗蜜多经》等佛经,此外还特意翻译了《观者显密二十一部经典》。
由此可见,松赞干布时期,在吐蕃真正拉开了翻译佛经的序幕。
与此同时,吐蕃又开始迎请以佛像为主的佛教供品。当时从印度南部迎请被称为从旅檀蛇心中自然形成的十一面观音像;此外,松赞干布迎娶尼泊尔公主拜萨赤尊公主和唐朝公主嘉萨文成公主为妃,两位公主随身分别带来八岁等量的不动金刚佛和十二岁等量的释迦牟尼佛两尊佛像。这三尊佛像不仅成为当时吐蕃最珍贵的供奉对象,而且还标志着佛教开始在吐蕃正式传播。正如「迎请不动金刚佛和世尊释迦牟尼佛两尊佛像作为吐蕃供奉的主要对象;同时创建热萨赤囊大殿,《大方广佛华严经》等许多佛经翻译成藏文。因而在吐蕃开创了佛教。」当时吐蕃为何先要迎请三尊佛像,其目的或动机又是什么呢?这在不少藏文史书中作了较为明确的回答:「世尊身像一在天竺、一在尼泊尔,一在汉地。凡是三佛像所在之处,大乘佛教兴隆。故在雪域疆土宏扬大乘佛法,也必须尽力将三尊佛像迎请到吐蕃。」当时在他们的眼里拥有三尊佛像则象征着大乘佛法已在该地传播兴起。果然,几尊佛像迎至雪域高原后,吐蕃又围绕它们不惜一切代价去大兴土木建造佛殿。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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