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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个碉楼很不容易呀。" 据肖彭措村长介绍,建碉楼要费时数年,耗用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一旦开工,除正常休息外,中途不能停工。整个碉楼没有一个榫头;砌墙也不用吊线,但砌出的墙面平整如砥。
肖彭措村长家厨房里的三只吊挂的大猪吸引了我们。"这就是臭猪肉,已经挂了30年了。"村长指着一头已经被厨房炊烟熏得乌黑发亮的大猪说,"这是我们这里家庭富裕的象征,也是我们居家待客的最高规格。"
臭猪肉是扎坝人的独特饮食习惯。猪喂肥了以后,就用绳索套颈把猪勒死。在腹部切一个小口去内脏,然后以干豌豆粒,园根块填充腹腔,缝合,再用黄泥和酥油糊严切口和七窍,埋入草木灰中。半年之后,草木灰基本将猪肉的水分吸干。然后把猪肉从草木灰中取出,挂在厨房的一角,让其进一步腐熟变黄。臭猪肉可以存放数十年而不坏,据说放的时间越长越补人越好吃。
然而,扎坝当地人的语言连陪我们来的道孚县旅游局工作人员都听不懂,我们的采访都是通过扎坝干部做翻译。而且他们的服饰、建筑风格与外面道孚的藏族有明显差别。在这个大峡谷里,怎么会形成"语言孤岛"?他们的到底属不属于藏族?他们从何而来呢?
难解之谜--失踪的"东女国"
"至今整个学术界还没有对扎坝社会、经济、文化进行过全面系统的研究。" 康藏文化研究专家,四川省社科院历史所研究员、四川省康藏研究中心副主任任新建日前在接受我们咨询时说,"这还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我在60年代就进入过扎坝。对于扎坝语言,学术界很早就知道,但只是寥寥几篇,根本不深入。"据任新建介绍,早在50年代的民族普查中,就发现扎坝语同外面的藏语不一样,扎坝地区以外的人根本听不懂。在藏语中主要以拉萨话、德格话和安多话(青海地区语言)三种方言为主,被称为官话,而像扎坝这种偏僻的地方话,被称为藏语地角语(地方语)。到了七、八十年代,中央民族大学教授黄布凡等几位民族语言专家曾对扎坝语做过一些研究。但至今仍无定论。
"综合这些专家的意见,扎坝语可能属于古羌语的一支。" 他认为,扎坝的语言是一个比较古老的语言。在语法构成上同藏汉语族的藏语支有一些明显的差异,但同羌语支却又较为接近。"它的词汇中有借用其他语言的成分,但不多,很难对它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为什么在这个大峡谷里,怎么会形成"语言孤岛"?他们从何而来呢?他们的母系社会的残留保留至今有何渊源?任新建研究员认为,尽管一些人将扎坝人归为西夏党项人迁徙的残余,"但扎坝人很可能是历史上失踪的有名的'东女国'的一个部落残余。"
在历史上,金沙江、雅垄江、大渡河、岷江等四大河流成了民族融合的主要通道,学术界称为"民族走廊"。青藏高原边缘北边的氐羌系民族与南部的百越系民族,在这几条河流峡谷中迁徙。南下与北上中,许多民族在这个地带进行融合和交汇。某些弱小的民族在峡谷中迁徙时,发现一个适宜生存的地方,于是就会定居。"这样,在峡谷深处,由于环境封闭,与外界交流极少,因而一些古老民族民风得以长期保留。"
"说扎坝人是西夏党项人迁徙后裔有些站不住脚。" 任新建研究员不同意以前一些学者对坝人来源的观点。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3页 1 2 3 4 5 6 |